法国修复-给巴黎圣母院的修复再多留点时间

宋祖儿被摘假睫毛

話說回頭,所謂慢工出細活,儘管是蝸牛速度,歐洲人手裡出來的工程質量一般還是讓人信服的。拿久負盛名的科隆大教堂來說,前後修了600多年,中間停工后還是大文豪歌德推動復建,但最終矗立在萊茵河畔的科隆大教堂成為一個恢弘的地標式建築,歷經多次戰火,而今成為全世界遊客訪科隆必去的打卡地。巴黎聖母院也一樣,建造前後歷時180多年,成為塞納河畔一座精美絕倫的藝術品。更超越科隆大教堂的是,雨果的《巴黎聖母院》賦予這座教堂以更多人文魅力,使之成為法國文學乃至文化和精神的地標。那哥特尖頂,入過多少畫作詩篇,成為多少文藝創作的靈感源泉。多少人曾為卡西莫多的命運流淚,多少人又曾在此留下美好回憶。在其風華正茂的年代,每年前來欣賞其姿容的遊客達1300萬人次。4月份的大火發生后,筆者忍不住翻出當年在那「打卡」留下的照片,回想着它的美。

巴黎聖母院本身就是文物,而文物的修復需要細緻與縝密的考量,不能在修復中給文物造成新的創傷甚至損毀。因而,法國方面對巴黎聖母院何時正式進入修復程序都很謹慎。幾個月來,當局面臨的頭等大事是避免新的坍塌與損毀,為此進行必要的加固工作。被大火焚燒過的建築石料碎裂、掉落,巴黎聖母院仍有傾塌風險。一位法國官員說,「正式的修復工作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開工。」

從道理上來說,巴黎聖母院的修復應該是國字號工程,因為其修復不僅是物理層面的修復,更是對精神創傷的修復。為此,法國加大投入、加快修復步伐不難理解。大火發生后,法國總統馬克龍對着鏡頭承諾,將重建巴黎聖母院,定下5年之約。但是,修復問題已經陷入黨派鬥爭,反對黨在議會裡已經指責馬克龍在搞「面子工程」,為了巴黎奧運會「獻禮」而提出5年之時限,從文物修復的時間來說遠不止5年。

對於習慣了「中國速度」的國人來說,一個建築物的修復需要5年乃至數十年,似乎有些不可想象。不過,在旅居歐洲多年的筆者看來,巴黎聖母院的修復工作一拖再拖再也正常不過,拖是歐洲人搞建設工程的一大通病。在歐洲,一旦你看到路邊某處要圍起來整修,儘管工程量看起來不大,但圍個一年兩年是常有的事。記得在布魯塞爾工作時,適逢歐盟總部大樓翻修竣工(花了13年),筆者打趣歐盟官員說:「13年,在中國上海,13年我們建起了浦東新區。」歐盟官員聳聳肩:「這是在比利時。」位於布魯塞爾的另一個國際組織總部-北約新總部的建造也很磨人——從1999年決定建造,直到2017年才建成,工期一拖再拖最終歷時18年。後來我到德國工作,柏林早在2006年就開始建設新機場,工期一拖再拖,預算翻了4倍,啟用時間最近說要等到2020年。

文物是人類文明的結晶,承載着世界共同的記憶。一般說來,文物的修復秉承「修舊如舊」之原則,但法國人似乎並不全然認可這一原則。兩個多月前,法國國民議會暨議會下院以91票贊成、8票反對和33票棄權的表決結果,通過重建巴黎聖母院議案的最終版本。該方案推翻了反對黨提出的「巴黎聖母院須原樣重建」要求,馬克龍希望經由國際競賽選出重建最優方案,且尖塔體現「現代建築」風格。按照法國媒體的說法,現階段對新尖塔的建議包括修建玻璃尖塔、屋頂花園甚至一座空中游泳池。不過,最終方案如何,只有時間能回答。在哥特式建築上加上「現代風格」屋頂,似乎有些「扎眼」,但法國人不為所動,因為曾為此嘗過「甜頭」:埃菲爾鐵塔在古典的巴黎老城剛建成時曾遭遇詬病,最終卻成巴黎最受歡迎的地標,美籍華人建築師貝聿銘為傳統的盧浮宮設計的現代風格的玻璃金字塔,也被人們津津樂道……看樣子,法國人還是想再次按照「舊中加新」的合璧思路走。

前不久,英國肯特大學研究中世紀歐洲歷史的艾米麗·蓋里博士對媒體說:「巴黎聖母院的重建工作大概需要40年,如果工作效率非常高的話可能要20年,但是至少需要一代人的共同努力。」讓我們給法國人留點耐心吧。

經費也是一個問題。這些年法國經濟不景氣,政府預算本身就很緊張,大頭居然指望社會認捐。前不久法國官方數字稱社會各界認捐了大約8.5億歐元(約合65.5億元人民幣),但一些機構和個人屬於衝動性表態,認捐兌現仍有漫漫長路。法國文化部長里斯特說,認捐的款項迄今只有10%到賬。

此後,圍繞巴黎聖母院的修復工作,法國和世界輿論都十分關注。據《每日郵報》日前報道,巴黎聖母院的修復工作遲遲沒有進展,內部人士甚至認為正式的維修工作至少在2021年才會開始。儘管法國總統馬克龍曾信誓旦旦要在5年之內搞定修復工作,但也有專家懷疑,說不定需要4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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